第(3/3)页 大冬天的,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冰淇淋,一面跟旁边的人说话一面低头小口地咬着。 周倾取下自己脖子上的灰色围巾,死活要围在她脖子上,裴歌往一边躲,没能躲掉。 他们几人并肩朝校门口走去,看起来倒是挺开心。 江雁声抿紧唇,朝停车场走去。 …… 裴歌说好久都没吃西餐了,让林清请他们吃西餐。 林清倒是毫不犹豫,既然去了城里一家高层观景西餐厅,是新开的,风评还可以。 中途裴歌起身去洗手间,林清跟她一起。 但林清出来时,裴歌并未按照约定的在洗手间门口等她,她折回去找了一圈没找到人,林清就以为裴歌已经先回位置上了,也就没在意。 而这厢,裴歌刚从洗手间里出来,还没站稳脚跟,她手腕就被人攥住了。 侧头,是江雁声。 她还未发火,整个人就被他连拖带抱地拖着往另一边走。 他力气大,裴歌老早领教过。 幸好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,他一路拉着她,十分的肆无忌惮。 “江雁声。”她冷声叫他。 江雁声看也不看她,直到手上传来绵长的钝痛,他停下脚步,低头看去,发现手背上有一个大大的牙齿印,咬得严重的地方已经破皮泛紫。 他盯着她看,还有心情调侃:“到底我是狗还是裴小姐属狗?” 饶是如此,他还是没放开她。 裴歌挣了挣,挣脱不掉,没什么好脸色地道:“赶紧给我松开。” “我有事情要问你。”他说。 裴歌冷嘲:“行,你问,就在这里问。” “这里不方便。” 说着就拖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。 一路被他推着进了电梯,眼看着他按了一楼,裴歌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冷眸瞪着他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衣服手机都在上面。” “你们在上面做什么?”他倚着轿厢,并未像下午在礼堂那样坐的笔挺,而是微微佝偻着背,此刻身上穿了件深色的薄款大衣,看起来痞性十足。 闻言,裴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她漫不经心地说:“还能做什么?当然是吃饭。” “吃什么饭?”他又问,漆黑的目光照旧紧紧锁住她。 裴歌歪了下脑袋,她接着笑道:“还能是什么饭,当然是庆功宴,下午你坐在那么前面没看到么?林清拿了属于她的荣誉。” 男人看着那笑,心里闪过难以捕捉的厌恶。 果真如同顾风眠所说,她脸上的笑很刺眼,刺眼到让人倏然有了想要毁掉的欲望。 江雁声盯着那快速变化的数字,慢慢咀嚼着那句话:“属于她的荣誉?” 电梯到了,裴歌一路被他拉着往外走。 一路穿过大厅,最后出门。 一月份的天气,寒风刺骨。 裴歌的外套落在了餐厅,此刻身上就只有一件薄薄的毛衣,几乎是刚一踏出室外,就觉得寒风快要将她整个人给刺穿。 她跟着就要折回去,却被男人一边拉住。 “江雁声,你他妈的混蛋!”她怒瞪着他。 好歹他身上还穿着外套。 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,愤怒地看着他,仿佛此刻他是她宿世的敌人。 江雁声想起某天晚上在食香居楼下的她,面对那个莫家少爷她脸上的表情也没这么难看。 他问她:“冷吗?” 裴歌皱着眉,鼻尖都被冻红了,这又是晚上,楼下又空旷,她忍不住瑟缩起身体。 她咬牙切齿地说:“废话。” 男人眼眸沉寂,削薄的唇翕动:“那裴小姐就受着吧。” 他的车子还停在两百米外的地方,裴歌就这么一路被他拉着往停车的地方去。 半路,她受不了捉住他的手指又是一阵咬,江雁声看着手背上那密密麻麻的牙齿印,面上并无什么太大的反应,他睨着她:“不过瘾你还可以再咬几口。” “我怕得病。”她打着冷颤说。 上一次和他这么近的接触还是在车里,他差点就开车撞上了树,那次的经历裴歌到现在都没忘。 她咬了他过过瘾,也就一路忍着直到被他塞进车里。 裴歌搓着手冷声问他:“你他妈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。” 他也开门见山:“眠眠没能拿到奖学金,是裴大小姐动的手脚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