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一年中最累却也最快乐的时候。 晌午饭潦草吃过,下午又是接着忙活。 等到了晚上,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。 陆文礼叹了口气,估摸了一下:“今年天旱,收成不咋好。” “这要是按往年,你家这六亩上等地怎么着也能收八石小麦,十石也是有的。” “今年估摸着能有六石就不错了。” “再交了田赋,去掉留种的,剩下的不足五石。” “这连一家人的口粮都不够。” 陆永康也犯愁,就问他爹:“咱后头种啥?” “这两天就该种下去了。” 时光不等人啊。 他又说:“要我说就种大豆,大豆能壮地,收了做豆饭,榨豆油,豆饼子还香呢!” 二叔陆文启说:“那要是一直不下雨,种豆子可不行啊!” “倒不如种谷子,谷子不怕旱,叶子卷成针就能活。” “到时候,半斗谷子能熬几大锅稀的,喝下去也能活命。” 陆文礼却说:“要论耐旱,还是秫秫最耐旱。” “早些年,听说秫秫酿酒,可以抵粮食税,一石抵三石。” 几个人商量半天,没有个准信。 倒是陆明桂打断几人:“不是说下半年去苏州府吗?” “你们这是不打算同我一起去?” 陆文礼一愣,解释道:“小妹,这背井离乡的,真要去苏州府?” “那时候,我们还以为你是被宋大智气的。” “后来看你砌墙了,还以为你已经改主意了。” 所以陆家人就没打算去苏州府的事。 陆明桂也不生气,她知道,背井离乡,对世代住在这里的人意味着什么。 只是认真说道:“大哥,我也不想离开,可万一哪天活不下去了呐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