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几个人正说笑间,王嘎推门进来,满脸沮丧的看着张长耀。 “嘎子哥,这才几天没见,你咋两眼黢青。 是不是要过年了,买卖太好,连轴转干活儿累的? 赚钱也得要命,你可不能豁出命来换钱,最后再拿钱买命。” 张长耀心里明镜,嘴上却说着毫不相干的话。 有了上次被骗的经验,张长耀知道,对王嘎这样的人。 你不能掏心掏肺,你对他实诚,他会把你当傻子。 “长耀,瞧你这话说的,我家一个小粉坊再挣钱能挣多少? 比起你杀猪来说,我那就是小孩儿过家家。 要不是我家的粉坊支在这儿,我也想跟着你杀猪去。” 王嘎心不在焉的说着谦虚的话,眼睛里像没有水的臭河沟子一样干涸。 “咋?嘎子哥,你这是想和长耀哥合伙杀猪是吧? 你们俩要是合伙儿,这次得找个中间人,省的拆伙儿的时候还干仗。” 二顺子用热水涮干净粥碗,一仰脖喝掉,怕张长耀再上王嘎的当,赶紧提醒他。 “嘎子哥,杀猪可不能合伙儿,我媳妇儿拎着杀猪刀,我可管不住。 到时候再把你变成侯大眼睛,郑景仁,那你可就惨了。” 张长耀接着二顺子的话茬儿拿王嘎开玩笑。 “长耀,我不和你耍贫嘴,我今天是实在是没辙儿才来找你的。 我想不通,不知道为啥防疫站就盯着我一家。 十里八屯我教别人漏粉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。 没听说谁家漏粉,还需要卫生防疫站许可的。 卫生防疫站的那几个人,就像是被我炸了祖坟一样,天天来我家蹲点儿。 我气不过非要漏粉,这几个家伙把派出所的都整来了,要拘留我。 我脑袋都快想破了,也不知道到底是为啥? 你嘎子哥我,但不能有一点办法都不能低三下四的来求你。 你就看在咱们哥俩儿几十年在一起撒尿和泥的面子上,帮我琢磨琢磨。 我也好知道这事儿咋办?送礼你也得找到庙门不是?” 王嘎揪着自己的头发,满脸褶子抽抽成了搓衣板。 “嘎子哥,这有啥想不明白的,咱们做的是吃的,要卫生防疫许可很正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