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 谢倾身上的系统是恶意系统。-《白富美重生后,嫁京圈纨绔太子爷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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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目光在吴山脸上停了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,“吴先生,你和我一起留下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姜姒宝,声音放得比刚才缓了一些,可还是带着那种不容反驳的严肃。

    “小宝,你去楼上找叶宋做全面检查。

    林乔昏迷之前说那些人有传染病,按照谢倾的尿性,他做事一定会把所有的路都堵死,不会留下任何漏洞。”

    姜姒宝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还是红的,可她忍住了,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医院周围有大量蹲守的人。”她说,声音在发抖,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“这一次密不透风,没有人可以进来。”

    吴山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他抱着笔记本电脑走到病房门口,在门边的塑料椅上坐下来,把电脑放在膝盖上,打开,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五官照得棱角分明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,敲击声又快又密,像是一阵急雨打在铁皮屋顶上。

    很快,走廊尽头的摄像头微微动了一下,镜头转了半个角度,对准了电梯口的方向。

    墙角的那个也动了,还有天花板上的,护士站旁边的,楼梯间的。

    吴山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,瞳孔里倒映着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。

    “医院所有监控我都已经控制。”他说,头也没有抬,“一旦出现可疑的人,我会通知你们的人。”

    姜姒宝看着他,张了张嘴,想说一声谢谢,可喉咙堵得厉害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往电梯口走。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。

    门关着,玻璃窗后面是白色的帘子,帘子拉着,什么都看不到。

    吴山坐在门口,背靠着墙,膝盖上的电脑屏幕亮着,他的手指还在键盘上敲着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
    姜姒宝上了楼。

    叶宋已经在检查室等着了,手里拿着一沓单子,看到姜姒宝进来,眉头皱了一下,没有多问,只是指了指里面的检查床。

    “躺上去。”

    抽血,咽拭子,鼻腔拭子,皮肤刮片,每一项都做得很仔细。

    叶宋的手很稳,针头扎进血管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疼,可姜姒宝的手指还是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,刺鼻的,冰凉的,让她想起林乔嘴唇上那些干裂的血痂。

    检查做完之后,她被带进一间单独的消毒室。

    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烫得她皮肤发红,她站在水流下面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,让水一遍一遍地冲过头发、冲过脸、冲过脖子、冲过手臂。

    沐浴露的泡沫顺着身体往下淌,被水冲走,又涂上,又冲走。

    她洗了三遍,每一遍都很认真,认真到像是在执行一道命令,可她知道,她洗掉的只是身上的东西。心里的那些,洗不掉。

    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,头发还是湿的,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,落在肩头,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。

    她没有吹,也没有梳,直接往楼下走。

    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她看到走廊尽头那个病房的门还关着,吴山还坐在门口,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,背靠着墙,电脑放在膝盖上,手指在键盘上敲着。

    她刚迈出电梯,就被人拦住了。

    姜驰站在她面前,防护服已经换了一套新的,手套、口罩、面罩,一样不少,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在面罩后面看着她,没有责备,没有心疼,只有一种很沉很沉的东西,沉到姜姒宝不敢多看。

    “小宝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不高不低,“与其留在这里,不如尽早从贝真真口中套出谢倾在哪。”

    姜姒宝的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谢倾一天不死,我们一天不休。”姜驰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,带着一种姜姒宝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不是愤怒,不是仇恨,是一把刀被磨到了最锋利的程度、等着落下去的东西。

    姜姒宝咬牙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说,“照顾好乔乔姐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要走,又停下来,回过头看着霍烬辰。

    “烬辰,你先去开车。”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,“我和三哥说两句话。”

    霍烬辰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又看了看姜驰,然后点了点头,转身往走廊那头走。

    皮鞋踩在地砖上,发出有节奏的脚步声,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拐角处。

    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姜驰往后退了两步,和姜姒宝之间隔了一米多的距离。

    他穿着防护服,她穿着刚换上的干净衣服,两个人站在同一盏灯下面,光线从头顶照下来,在他们之间投下一道看不见的线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姜驰问。

    姜姒宝的手指在衣摆上攥了一下,又松开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看着姜驰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宋医生说,乔乔姐醒来后可能会性情大变。”她的声音放得很轻,轻到像是在说一个怕被人听到的秘密,“周围人的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。”

    姜驰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,等着她往下说。

    “三哥,一切因我起。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可她咬住了下唇,不让那颤抖继续蔓延,“我怕传染,我想陪着她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。

    她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她想说的是,我想陪着她,可我配吗?

    是我把她卷进来的,是我让她受了这些罪,是我让她躺在那张床上,身上插着管子,脸上没有血色。

    我想陪着她,可我凭什么?

    姜驰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开口,一字一句,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秤称过的,有分量,有质感,稳稳地落在地面上,不会飘走,也不会碎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伤害她一丝一毫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想好了很久很久的事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做好用一辈子、无名无分、陪着她的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姜姒宝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姜驰的眼睛,那双眼睛在面罩后面,被灯光照得格外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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